“开拓的力量还真好用，连存护那块石头的墙都能创开，只不过我还没有那么想不开。”黑塔摇摇头。
就在黑塔摇头的时候，两人就已经到了焰尾和绩会谈的会议室。
夜启明淡定的坐在沙发上，而黑塔人偶就站在沙发后面，夜启明淡定的说道：“有意思，又一位代理人找上我了啊。”
“哦？看起来我的伪装似乎骗不过你。”
“你伪装了吗？”
“我没伪装吗？至少除了守烛人没人知道我的身份。哦，现在还有你。不过你不必在意，我这次真的是带着诚意来交易的。”
“可以，传送阵我可以给你一个指标，但是我需要你付出的代价是——被我身后的这位朋友研究几天，放心，不会是切片研究。”
“啧，这样都信号断断续续了一会，夜启明，你刚刚说什么了？”黑塔话还没说完，眼睛就落在了绩的身上，“不朽？不像，还需要深入研究一下。”
“停停停，黑塔，我这不是正在帮你弄这件事？”
绩嘴角一抽，笑着摇了摇头：“五个指标。”
“两个。”
“四个。”
“两个。你要清楚这是我的垄断，到你手上也是你的垄断。你会有办法从官方手上抢生意的。”
“三个，我也要承担风险的啊，毕竟你那位朋友我可是一次都没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