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娩摇摇头，自己否定了这个推测，那些人一个比一个精，她不相信他们会做赔本的买卖。
沈恂并没有打断宋娩，而是欣赏的看着宋娩一步一步分析。
“不对，而且我看到杨国华他在跟你说话的时候，眼神却没有看着你，而是一直往一个方向看。”
而他看的方向……
宋娩灵光一闪，“哦，我想起来了，他看的那个方向也有一个人在人群中鬼鬼祟祟的，他们之间肯定有关系。”
现在想来就很很合理了，难怪杨国华的行为那么奇怪，刚开始还说着要跟沈恂拼命，下一秒又要跳楼，最后又让沈恂把资产都还给他。
刚开始自己还真怕他跳下去，让沈恂背上草菅人命的罪名。难怪自己说他的时候，他像是被戳破之后的气急败坏。
可能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跳下去，爬上窗台，吸引媒体和众人的关注可能才是他的真实目的。
而且他的这些言语跟行为一直在产生矛盾，那就很有可能他的这些行为是被人刻意引导的。
宋娩恍然大悟，不过她还想最后确定一件事：“为什么你那么确定他不敢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