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娆点头，“我也只能是秦娆。”
不然杀了她吗？
秦怀瑾做不出这么恶毒的事，何况她死了，祖母、爹娘二弟他们都会伤心。
眼前的秦娆比起妹妹，聪明伶俐，七窍玲珑，娆娆只会闯祸，嫌弃侯府，但眼前的她不会，反而在帮他们。
“我不会委屈我自己，做不到像她一样。”
“你也从来没委屈过自己。”
否则她怎么会露了这么大的破绽？她的性格跟娆娆南辕北辙。
“你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秦娆眨了眨眼睛，“很感谢大哥没有把我当成妖魔鬼怪烧掉。”
看来秦怀瑾的接受能力很强，换做别人，知道眼前的是一只鬼，肯定会请得道高僧把她给超度了。
“你没有做出危害侯府的事，但若是哪天你对侯府不利，我会杀了你。”
“侯府很好，每个人都我都很好，我不是白眼狼。”
秦怀瑾看着眼前的妹妹，身体还是那具身体，眼神和气质早已有了天壤之别。
“我有一事不明，那天你如何得知爹会出事？”
要是再晚一点赶到，爹就真的会被当成杀人凶手抓起来。
“如果说，我是做梦梦到的，你会相信吗？梦里的事，和现实中发生的一些事情吻合。”她不敢说是穿书，秦怀瑾恐怕无法接受自己只是书里的一个角色。
“包括沈玉姝的身份？”
那天她不可能会无缘无故说沈玉姝不是表妹，肯定有原因。
秦娆点头，既然秦怀瑾已经知道她并非原主，有些事情还是要解释清楚，他那么聪明，琢磨几下就能看出破绽，不然怎能对得起他京城第一才子的名号？
秦怀瑾脸色难看：“真是假的？”
“我梦到你真正的表妹已经被杀了，沈玉姝代替她回国公府，就是为了嫁给睿王。”
“她的主子是谁？”
“梦里没有看清，只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人。”
秦怀瑾又问，“在你梦里，父亲发生了何事？”
“郭驷死了，他被金吾卫当场抓获，玉佩和佩剑，证据确凿，伯父下了狱。睿王认定是伯父暗算景王，和平南侯府交恶。五皇子替伯父求情，皇上将伯父遣回南疆，大哥的科考受到了影响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最近没有再做梦了。”
秦娆虽然知道许多事情，包括平南侯府抄家灭门的结局，可现在不能透露太多，会影响大哥春闱，而且后面的事很复杂，她一时也解释不清，还是慢慢来吧。
“若是再做梦……”
“我会告诉大哥。”
秦怀瑾看着她的眼神十分复杂，最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你就是我妹妹。”
“多谢大哥。”不杀之恩。
“回去吧，早点歇息。”
刚才秦娆说的话已经透露了不少信息，牵扯到了皇子，平南侯府不参与皇室争斗，却无故受到牵连，父亲手里的兵权，让他们既眼馋又忌惮吧。
秦娆回到掌珠苑泡了个热水澡，洗去身上的酒气，松散着头发站在窗边。
她和秦怀瑾交了底，秦怀瑾为了侯府，不会杀她。
有个太睿智的兄长，真是件很复杂的事。